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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下透着一股威压。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喘，更不敢抬眼看他。“抬起头来。”秦暮山抬脚上了台阶，走动时带动一阵清风，声音却是极冷。丫鬟们这才敢抬头。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，秦暮山眉目渐渐变冷。出乎意料，那个女人竟然不在里面。他记得那双眼睛，比这里的任何一双都要干净。秦暮山蹙眉极深。费尽心思爬上他的床，却故意躲着他，那个女人的心思，或许要比他想象中深沉。见秦暮山神色不悦，玄武将秦嬷嬷唤来身前问话。“侯府所有的女婢都在这了吗？”秦嬷嬷答道：“所有的女婢都在这了，一个不少。”没找到那个女人，秦暮山心中愈发烦躁，脸色也随即阴沉了下来，他冷着声又问了一遍。“昨日留守在东厢院的婢女还有谁？”秦嬷嬷认真想了想，实在想不出还有谁。秦暮山不喜人打扰，整个东厢院就只有雪鸢一个婢女贴身伺候。雪鸢一走，偌大的东厢院就只剩下一个洒扫院子的下人。秦嬷嬷断然不会想到苏韵儿身上去，他不过一个洒扫院子的小厮，能翻出什么天来？“回王爷，府中所有的婢女都在这了，另外一个婢女今年刚满二十六，一个月前替自己赎了身，出府之后便嫁了人。”秦暮山蹙眉沉思，眼前不知为何闪现出昨晚的画面。昏暗的灯光下，少女如梦似幻的身影，泫然若泣的眼神，还有那双无比纯净的眼睛。昨晚他虽神志不清，可身体却无比诚实。如此稚嫩的身子，绝不会是个二十六岁的女人，兴许，才刚刚及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