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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被家暴两年，周良死之前还对你进行了残忍的伤害。我们出于朴素的同情，才给了你坦白的机会。”

“我希望你把握住，把你和林涛的所有情况，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！”

我竭力地想保持镇静。

但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
我和林涛的确已经7年没见过了，私下里也从来没有联系，同学聚会上更是没有说一句话。

甚至我是在询问之后，以为他不会参加同学聚会，才敢赴约。

否则周良一定会往死里打我。

可我没想到林涛在聚会中途赶了过来。

他几乎没说什么话，不停地喝酒。

我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
在这种情况下，警察为什么笃定我在利用林涛杀人？

“陈警官，你不用浪费精力诈我了！我和私底下没有任何往来，你可以查我的电话，查我的社交软件！”

“我晚上回家晚一分钟，周良就会借故发作家暴我，我怎么敢联系林涛？”

“再说林涛不过是一个送外卖的，又瘦又弱，他靠什么潜进我家杀害周良，还能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迹？”

“我妈妈还在医院，等着我照顾！”

“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们编故事！”

一通吼完，我才意识到我的情绪有些过激了。

我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掐破了掌心，鲜血从我攥紧的双拳中缓缓流了出来。

我努力地深呼吸想要保持冷静。

但陈警官没有停下他的攻势：“林涛性格偏激，心理脆弱，仅凭他一个人，的确做不到这近乎完美的犯罪。”

“但是，他有人教唆、指引。”

“通过指引，他清楚地知道小区哪里有摄像头，哪里的摄像头损坏，可以避开。”

“他还花费了大量的时间，用来学习无防护攀岩，在周良遇害的那个深夜，沿着墙壁攀爬到了28楼，从楼梯通道的窗口翻入，躲开了你们那栋楼的摄像头——”

我下意识打断：“不可能！为了防止有人跳楼，楼梯拐角处的窗口被物业封死了，他怎么可能进得来？”

陈警官随即拿出了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就是拍摄的窗口，推拉窗户的滑行轨被螺丝挡住，只能打开很小的缝隙。

陈警官点了点照片上的螺丝：“只要把螺丝拧下来，窗户就能打开。但是这个螺丝林涛拧不下来，有人配合。并且还在林涛离开之后拧上螺丝，用灰尘抹掉了林涛来过的痕迹。”

“但是颜穗，我们说过，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。任何一点痕迹，就是我们破案的蛛丝马迹！”

陈警官突然加大声音的一句怒喝，几乎摧毁了我的心理防线。

我浑身猛地僵住，猛烈地摇头否认。

“我没有做过这些事！”

“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