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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洛书还来不及知道，便直接冲了过去，紧张地一把抱住了她：“你还好吗？温引霜，你吓死我了，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了？”

“我……咳咳！”

“没事，我在这里，没事了。”商洛书慌忙拍了拍她的背，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她身上，然后叫下人拿斗篷来。

温引霜被水呛到一直咳嗽，他慌乱地像个小孩子，不知所措，看她那么难受，他也心疼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
“相爷，斗篷拿来了。”

商洛书又将斗篷披在她身上，见她缓和了些，他才稍微放心了一点。

“引霜，还好吗？”

他抚去她脸上的水珠，自己的眼泪却是不受控制地落下来，声音都哽住了。

“我、我没事。”

她虚弱地看着他，气息有点喘：“是锦瑟想跳河，我一时情急，跳下去救她。”

“你救什么人啊？”

商洛书顿时火冒三丈，又是愤怒又是心疼：“你若是出事了，你叫我怎么办？不过是一个婢女，她要跳河你就让她跳去罢，她的命岂可与你相提并论？”

他一着急，也忍不住吼她，把她吓得一抖。

“洛书，你……你别那么大声。”

温引霜红着眼，委屈巴巴的。

见她一害怕，商洛书的心又瞬间软了下来，脸色缓和过来：“好好好，我不说了。”

商洛书叹了口气，轻轻将她拥入怀中：“只是你自己也要有些分寸，我不是说过吗？生死有命，你就自私一点行不行？”

他语气柔和道：“自私一点，让自己活得好一点，也让我放心一点。”

“我是情急之下顾着救人，没想那么多，而且我也习水性，我以为没事的……”

温引霜委屈地解释着，湿漉漉的眼睛染上一抹绯红，泪花挂在眼角。

商洛书也不忍心说她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，我们回房间吧。”

商洛书一手搂过她的腰，小心将她抱了起来，转身欲走。

身后忽然传来锦瑟的声音：“相爷。”

他想起是锦瑟害得他妻子如此，顿时心生厌恶，不耐烦地回过头，却见锦瑟瘫坐在地上。

她红着眼，楚楚可怜地看着他：“相爷，奴婢对不住夫人，奴婢失去妹妹，万念俱灰，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，只是断然没想到夫人会来救奴婢。”

锦瑟哭着，低下头，将额头深深地埋了下去：“若夫人有什么事，奴婢罪该万死。”

“你确实罪该万死。”

商洛书眉头一皱，斜眼瞥着她，眼神阴鸷：“但别死在这里，别脏了本相的府邸。”

他丢下这句话，便抱着温引霜回房了。

那时，谁都没有注意到锦瑟眼里的愧疚渐渐变成了嫉妒。

……

温引霜换了衣服后，刚打开门，恰好看见商洛书端着姜汤走来。

“洛书。”

“快进去，刚换了衣服，别着凉了。”

她刚喊他的名字，他就表情不佳地推着她进去，直接把门关了。

“受了风，再生病了怎么办？”

商洛书一边责怪她，一边牵着她在床边坐下，一手端着姜汤，一手拈着勺子。

他舀了一勺姜汤，轻轻吹了吹，小心递到她唇边：“来，张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