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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过来，A3很罕见。

看他走路，行为举止，脊背笔首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，在看他手上的枪茧。

“士兵，”郁寒凉脱口而出。

明显那个人一晃神，又笑道，“这么搭讪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，如果真是你说的身份，我怎么会在这。”

郁寒凉想想也是。

霍北阳手肘搭在吧台上，身子微微前倾，对盯着他一首看的郁寒凉说。

“虽然你很帅，但我只卖艺。”

他嘴角上扬含着笑。

郁寒凉没在意他胡说什么，只是好奇他这身肌肉是不是真的。

毕竟在这贫民窟，吃饱饭都成问题，谁能闲的没事干，去健身。

他倒是见过，他贵族的大哥健身，一盒蛋白粉两三千，营养剂是研究所的限量产品，有钱都难搞到。

他这身肌肉，得多少钱才能堆出来。

不会是假的吧？

郁寒凉好奇地伸出白皙的指尖，戳戳。

很紧致、有弹性、很光滑、有温度，鉴定完毕是真的。

霍北阳一脸疑惑、惊讶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戳戳。

他突然抓住郁寒凉莹白纤细的手指，“都说了，只卖艺，还动手，宝贝这样会让我困扰。”

郁寒凉看的出，这个人亲密的语言动作，是想讨好他多买点酒冲业绩。

可是抱歉他很穷，一杯兑水的酒，就是他一天半的饭钱。

抱歉他只能消费一杯。

郁寒凉犹豫片刻，还是问出心里的话“只卖艺，够吃吗？”

够吃个屁，霍北阳一想起这憋屈的工资，连自己平时抽的烟，都买不起。

但是为了暗中查访，没办法刷卡，消费信息会被帝国的中心区治管司监测到，追过来的，他不能暴露身份。

他违心的说，“省着点，够吃、够吃。”

“这么漂亮的手，要是再乱放，”霍北阳笑着捏捏那冰冷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