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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”

李佳人的声音，不喜不悲，就好似眼前的王水生，是一个与她无关之人。

“失败了。”

王水生伸手去握仙子的手，在半道上停住。
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
王水生心有不甘，但他必须离开。

李佳人说：“好，我送送你。”

王水生说：“不用，我配不上你，祝你……祝你……”王水生想说，祝李佳人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人。

可回想起来，这世上，除了他，谁还能有此真心。

可真心之人，没了境界，真心又算得了什么。

李佳人缓缓拿出婚书，放在王水生手上，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件礼物。

李佳人轻声说：“你我仙凡永别，万望珍重。”

“好。”

李佳人走了，本与他至死不渝的爱情，也远离他而去。

李佳人走了，师兄弟们也走了，本来热热闹闹的小院，一下子陷进了寂静里。

没人嘲笑，王水生反而感觉到了一股凄凉，他的人生就此结束了吗。

王水生摊开手，一粒药片静静躺在手心。

那是心魔劫幻境当中，他藏起来的那片药。

可如果那是心魔劫，那是幻境，这片药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

幻觉当中的东西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。

从外面看，它还是那片药，毫无疑问地来自心魔幻境。

可王水生掂量在手里，药片当中的灵气一丝丝散发出来，缭绕在他的指尖。

“上品灵石。”

王水生喃喃自语。

错不了，他曾在宗门元婴大能那里，见到过上品灵石。

元婴大能那里的上品灵石，拳头大小，他手里这一片，黄豆大小。

但不论大小，它们当中蕴含的灵气，以及缓慢释放灵气的方式，都是一般无二。

王水生握住了上品